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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姗姗:童年记忆里的夏天

作者:徐姗姗 来源:济宁能源 发布时间:2013-10-30

安居煤矿  徐姗姗

 

“池塘边的榕树上,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。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,黑板上老师地粉笔,还在拼命唧唧喳喳写个不停,等待着下课,等待着放学,等待游戏的童年……”伴随着欢快的旋律,一首《童年》把我的思绪带回了天真烂漫的孩童时代。

童年的夏天,有着诸多美好的记忆。当蜻蜓在暮色的花丛中翩然起舞,当燕子在夕阳的炊烟里飞翔嬉戏,夏天悄然而至,树木从原本光秃秃的样子变的枝繁叶茂,绿意盎然,大人们坐在它的胳臂下聊天下棋;孩子们则在它身旁玩耍。在绿荫的庇护下,知了的叫声一波接着一波,永不停歇,唧唧吱吱……成了夏日午后特有的天籁之音。

夏日里,最调皮的就是天气,它象小孩子的心情一样难以琢磨,常常让气象台大跌脸面,预报有雨它偏不下,预报没雨它就冷不丁来一阵子。记得小学一年级去大姨家过暑假,小表姐带我去离家不远的鱼塘玩。本来烈日当空照,我俩从鱼塘这头跑到那头,玩的大汗淋漓,谁知这天说变就变,顷刻间乌云密布,表姐发现不妙立刻拉着我回家,可鱼塘的大门不知被谁锁上了,偌大的鱼塘连棵树都没有,哪有避雨的地方,我俩只能干着急,这时倾盆大雨直泻而下,我们只好从大门上爬出去,大门很高,表姐在下面推,我在上面爬,好不容易爬上去,表姐嘱咐我坐在上面等她,她爬上来,翻过大门下来再接着我。别看只比我大两岁,还真有姐姐样。一向怕高的我大概就在那时克服了恐高症,以至于以后的几年里我从落陵矿区的西家属院到东家属院一律“走”捷径——爬墙头。那次的大雨,我和表姐彻底被淋成落汤鸡,从没那么狼狈过。更可气的是,刚进家门雨就停了,雨最大的时候,我俩在鱼塘的大门顶上。

童年的夏天,天空的星星总是特别的明亮。有着朗朗星空的月夜里,姥姥喜欢抱着我坐在院子里,一边扇扇子,一边给我讲牛郎织女、嫦娥奔月的故事。讲着讲着,还时不时的指指天空。姥姥讲的故事让我浮想联翩,好像圆圆的月亮上真住着嫦娥和玉兔。姥姥家的院子里种着一株昙花,因为昙花一般在夜晚开放,而且持续的时间特别短,所以我特别期盼看到昙花的盛开。每当一结花骨朵,我就迫不及待地缠着姥姥问:“什么时候开呀?今天晚上开吗?”而姥姥总是能准确的预测出昙花盛开的时间。在姥姥的精准预测下,我总是能非常幸运的一次又一次欣赏到别人难得一见的“昙花一现”。

夏夜里,我还经常和小伙伴们一起捉蛐蛐,圆头的是“小偷”,平头的是“公安”,那时的我们喜欢炫耀谁捉的“小偷”多,然后用狗尾巴草戳着“公安”和“小偷”“打架”,谁捉的蛐蛐打胜了仿佛是一件特别光荣的事儿。

大雨过后的夜晚,爸爸妈妈会带着我去煤厂的树林边捉一种叫“结了龟”的幼虫。晚上捉了,爸爸会留下一两只,让我观察“金蝉脱壳”,结了龟长出翅膀变成知了的过程。其他的用盐腌制,第二天用油炸了吃。

小时候的我,特别害怕一些稀奇古怪的小虫子。每到夏天,会咬人的蝼蛄,长着长触角的天牛……一股脑全出来了,另外,香椿树上会生一种翅膀上带斑点的蛾子,每次看到它们我都吓出一身的鸡皮疙瘩。那时,刚刚会跑的弟弟就已经知道拿着天牛吓唬胆小的姐姐,还乐此不疲,别看他站着还没我腿长,胆子却是不小,捉了虫子就乐呵呵的追着吓唬我,我越害怕他就越高兴,笑得越欢。

童年的夏日里,我种草莓、种含羞草,还养了六条蚕。放学回家后,我先看看花盆里草莓红了吗,哪一颗可以进肚了,再逗逗含羞草,等它把所有的叶子都合拢了,我再喂六条蚕吃桑叶。记得爸爸刚把蚕带回家的时候,还特别小,要把桑叶剪成小细丝再喂它们。那时的我对待蚕宝宝们特别有耐心,剪桑叶时从不觉得麻烦,看着它们白白胖胖的身体,听着它们吃桑叶的沙沙声,我由衷的快乐。后来,它们慢慢长大,吐丝结茧,羽化成蛾,产子死掉,留下六个差不多大小的蚕茧。听妈妈说,蚕茧用开水烫过后梳理成丝可以织成蚕丝被,后来因为搬家,6个花生大的茧也不知所踪,我织蚕丝被的愿望也泡汤了,为此,我还难过了好一阵子。

童年的我们无忧无虑,只负责快乐。长大后的我们,再也没有儿时的那份简单快乐的心境。童年的夏天有我最美好的记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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